耳朵根,小声道:“自然是爱……彩儿毁容,王爷都不嫌弃,彩儿恨不得将心都剖出来送给你……”
她最擅长的就是捕捉人心,这样柔弱温婉的女子,哪怕毁容,也同样有着致命的魅力。在端彩儿的预料中,她说出这么一番感动的话,楚子鹜必然有所表示。可出乎意料的,楚子鹜怔怔的看着她,眼神有些缥缈,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。
楚子鹜旋即回神,感叹一声,语气重了几分:“彩儿,你说本王既有才华,又有权势,宁醉蓝她是眼瞎了还是心被蒙了,为什么看不到本王的一点好?”
这语气,像是抱怨,但仔细品味,还有一丝遗憾在其中。
端彩儿心头一跳,迅速蒙上了阴霾,但脸上却依旧温柔的笑着:“子鹜的好,只有彩儿能看到。”
如果楚子鹜对宁醉蓝动了心,那她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让楚子鹜断了这个念头!
她这时才觉得不对劲,先前楚子鹜讨好宁醉蓝,讨好的那么一气呵成,恐怕早就存了要征服她的心思,对她没有男女之情?她才不信!
也不知道宁醉蓝吃了什么药,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众亲王手中的香饽饽,争着抢着要!一个乞丐孤女,有什么资格与她争!
端彩儿手指绞着绢帕,勒的指节一道道的白痕,脸上却还完美无瑕的笑着,安抚楚子鹜纷乱的心。
有了楚子鹜的安排,都城内很快流言四起,说鹜王妃与梵王勾搭在一起,甚至跑到鹜王面前耀武扬威,鹜王深受打击,干脆闭门不见客,整日借酒浇愁……
舆论瞬间把二人塑造成奸夫****的形象,街边巷口谈论的全是此事,更有大胆之人,跑到宁醉蓝新打的大门那里,丢几个臭鸡蛋泄愤。
宁三气的不行,埋伏在门口,逮到几个丢鸡蛋的老百姓,暴揍了一顿才放人。他别看是小孩身躯,力气却一点也不小,身手也完全不是小孩的样子,对付几个普通人不在话下。
但他越是抓人,老百姓就越狡猾,总能趁他不注意时来门口扔垃圾,除了臭鸡蛋,还有泔水、甚至大粪,好几次宁三看到人影,可惜对方跑的太快,气的他直跳脚。
梵王府倒没有这种困扰,一来王府是凌驾于老百姓身份之上,百姓们天生有股敬畏感,二来王府门口有侍卫,更没有作案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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