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原来的样子，那双眼睛赤红赤红的，就连头发都变成红黑相间的，但他的上半张脸的容貌，楚珺凡一眼就认得出来！
“楚子鹜！”
楚珺凡一惊，松开了他，远处的宁醉蓝也蹭了站了起来，惊愕的看着这边！
楚子鹜竟然还活着，而且变成了这个样子！
想来也知道是什么支撑他活下来的，他毁了容丢了身份，全身都成了剧毒，性格也变得扭曲，能让他活下来的，就是仇恨！
楚子鹜远远的瞥了宁醉蓝一眼，才慢慢的捡回斗篷，又系在身上，对着二人冷笑：“反正之前你们也杀过我一次了，再杀我一次又有何妨？”
楚珺凡不语，他们都以为楚子鹜死了，没料到他会用另一个身份活了下来。正是因为“杀”过一次，这一次就有些不忍，而且看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，楚珺凡同情了他几分。
毕竟都是楚家人。
“你们不动手，我可就走了。”楚子鹜将斗篷盖在头上，彻底无视了两人一般，慢慢的转身走了，刚才他被楚珺凡的灵力所伤，步伐有些蹒跚。
宁醉蓝一跃，穿过栏杆，落到楚珺凡身边，感慨道：“没想到他竟然变成了这样……如果是楚子鹜，那他对我的恨，就全都有了解释。”
“蓝儿，要杀他吗？”楚珺凡轻声问，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答案。
宁醉蓝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顺其自然吧，他现在死了，对我们也没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