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夜走进五号厅。
五号厅的楼梯铺满鲜红玫瑰,她根据电影票的位置上了八排。
身着西装的男人坐在中间位置,身上是一套骚包的白西装。
他们这一排没人,理应是被劳伦斯买断了。
春夜在男人身侧坐下来。
男人侧过脸,是和她相配的白色狐狸面具。
他身体轻微向前倾,头压低,目光朝着春夜看过来,仿佛要透过她的面具看光身体。
这种目光,这么咄咄逼人。
只能让春夜想到一个人。
春夜不自在地拉开身体,眼神警惕,“劳伦斯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