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透。
春夜握着瓷杯的指关收紧,“什么证明?”
“亲子证明。”他道。
春夜眼睫轻轻眨了眨,平静开口:“出来的急,忘了。”
她还真不信劳伦斯一个外国人能把沈念曳的户口全部调出来。
劳伦斯眯了眯眼,“所以你在耍我。”
春夜无辜笑笑:“我不敢的呀,但是是真出来的急,您应该也听过我当初出来有多狼狈吧。”
司机早在周野进医院,把情况和劳伦斯说的明明白白。
其中包括两人的狼狈。
微妙的氛围在空气蔓延。
春夜抿了一口牛奶。
醇厚的牛奶在舌尖回荡,慢慢扩散。
指腹沿着瓷杯边缘摩挲。
温热的气息一点点蔓延,渡过。
她侧头看向外边的风景。
行走在旅途的路上,不一样的风景,不一样的天气,还真得让人感受不一样。
至少刚刚和劳伦斯争执的二三火彻底熄下来了。
春夜又小口吃了一点意面,把自己面前桌上的吃完,打开手机。
火车上信号不好,断断续续。
周野给她发了几个电话,让她有必要找人。
春夜收藏没用。
临近傍晚,月上枝头,火车驶入站点,入眼的环境也越来越热闹,高楼大厦,鳞次栉比,就像从乡下农村一下回到大观园。
到了站点,下车。
劳伦斯稳稳牢牢站在她身侧,避开大部分人群。
春夜站在他的身侧。
行李箱一早就被人带走了。
傍晚的空气沁着冷,春夜揉了揉发冷的鼻子,看了看劳伦斯的另一侧。
空空如也。
他们的行李箱早在一开始被人先提下车。
肩头一重。
带着男人温暖体温的风衣自然而然披上肩头。
劳伦斯身上就只有一件西装,侧腕,他看向手腕的表带,护着春夜从出站的人流大军朝外走。
明暗参半的灯线照亮眼前的路。
劳伦斯的胸膛和春夜的肩头贴得更近,更滚烫炽热。
春夜不着痕迹往旁边撤了撤。
劳伦斯下秒就扣住了她的手腕,带着往胸膛重重一撞。
春夜算是发现了,劳伦斯这厮和沈洲京根本不一样。
沈洲京更温尔更妥帖,像是中庸之道。
劳伦斯就是看似温尔实则强硬的花孔雀,你不愿意也得愿意。
反复挣扎两次,差点被人群踩到。
春夜也学乖了,贴着劳伦斯走。
出了站点,走到停车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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