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了些。
“有件事,”
他开口,“我们需要隐婚。目前对外保密。”
温语正因刚才那通电话和车内骤变的气氛而有些心神不宁,闻言,几乎是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也确实需要时间适应这段关系。
江浸看着她低垂着头,微微颤动的睫毛,静默了两秒,忽然问:“嫁给我,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与他整个人气质不相符的小心翼翼,尾音微弱上扬:“你怕吗?”
温语怔了怔,抬起眼。
对上他的凤眼,那里面明明很沉静,却又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涌动,很快被强行压制在一片深潭之下。
她忽然想起他刚才接电话时阴鸷的侧脸,想起“仇家”、“两枪”……是,那确实很危险,令人心悸。
可比起江霖的背叛、秦澜的恶毒、失明那年的黑暗……那些她亲身经历过的、实实在在的绝望,又算得了什么呢?
她唇角弯起一个恬淡的笑容。
“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