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位,您说这人一辈子,福分能有多大?
话说大唐年间,泉州晋江有个年轻后生,姓李,单名一个“秀”字。他爹早年间留下几间当铺、两处宅院,在这海边小城里,也算得上殷实人家。
李秀打小就爱一样东西:钱。
不是说守财,是花。狐朋狗友三五成群,上酒楼专挑临街的雅座,点菜不看菜名看价钱。出门必骑那匹白马,马鞍上镶的铜扣擦得锃亮。整条晋江街上的人都知道,李秀李大郎,是这一带出手最阔绰的少爷。
他娘劝过,他不听。他娘又劝,他摔了一只建窑的兔毫盏。他娘便不劝了。
二十五岁那年,他爹留下的家底被他败了个干净。当铺盘出去了,宅院典了,白马也卖了。朋友呢?他去敲过门,门里传出话来:“李郎啊,今日不便。”
你道怎的?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