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姻缘一线牵,这线有时就系在船头缆绳上。
话说大宋年间,长沙府有位通判,姓吴名度,在任多年,这一回卸任还乡,带着家眷雇了一艘大船,沿湘江而下。
吴家有个公子,单名一个彦字,年方二十,生得眉清目秀,只是自小有个毛病——嘴馋。船上行了几日,他嫌船家做的菜寡淡,日日到船头张望,盼着靠岸买些零嘴。吴夫人见了,拿扇子敲他脑袋:“你都多大了?还跟个馋嘴猫儿似的。”
吴彦捂着脑袋嘻笑:“娘,人生在世,吃喝二字嘛。”
船行数日,到了江州地面,忽然起了大风,江面上白浪翻涌,船家不敢前行,只得寻了处码头暂泊。这一泊,便泊出事来了。
吴家船旁边,早已停着一艘大船,描金画彩,甚是气派。吴彦靠在船舷上剥花生吃,瞟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