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调岗位,怕是再也没有公平可言,千万提防着别让他钻了制度的空子。”
这番话一出,围观工人齐刷刷看向刘海中,眼神充满警惕。
不少人本来就清楚刘海中痴迷当官,此刻越想越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。
刘海中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,慌忙摆手辩解:
“大家别听他胡说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。”
可任凭他如何解释,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依旧带着怀疑。
何雨柱没有停下,视线一转落到许大茂身上,朗声继续说道:
“还有宣传科的许大茂,放个电影就觉的自己这份岗位无可替代,傲气十足。
大伙知道他为何卖力帮贾张氏说话吗?因为在四合院里,许大茂天天一口一个秦姐喊秦淮茹。
秦淮茹大家不认识,她丈夫你们肯定知道,那就是贾东旭。
谁家邻居都是嫂子的叫,他却喊人家有夫之妇姐。
大家应该都不知道许大茂的德性,有没有关系还用说吗?”
围观工人恍然大悟,议论声瞬间炸开。
“怪不得这么积极帮忙,原来是想着贾东旭的媳妇。”
“这就对上了,听说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就不老实。”
“真是色迷心窍,为了讨好秦淮茹,还想掺和岗位调动的事情。”
“就是,真真不自理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