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无为看着她的背影,把鞋收好。
第七天,雨水放学回来,书包一扔,跑到后院。
“李哥哥,今天学校教了一首歌,我唱给你听。”
“唱吧。”
雨水站直了,清清嗓子,唱了起来:“一条大河波浪宽,风吹稻花香两岸……”
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,跑到高音处破了音,她自己笑了,笑得蹲在地上。
李无为也跟着笑了。
“唱得不错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比知了叫得好听。”
雨水白了他一眼,又唱了一遍。
第八天,李无为终于出了门。
不是去办事,是去胡同口买芝麻酱。傻柱说家里芝麻酱没了,让他跑一趟。他穿着秦淮茹做的新布鞋,慢悠悠地走在胡同里,路过早点摊,买了个烧饼夹油条,边走边吃。
卖芝麻酱的铺子在胡同拐角,老板是个胖大姐,看见他就笑:“李同志,好久不见,又瘦了。”
“胖了。”李无为说,“来二斤芝麻酱。”
胖大姐给他打了满满一罐子,又塞了两个烧饼:“送你的,新出炉的。”
李无为拎着芝麻酱往回走,阳光照在胡同的青砖墙上,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叽叽喳喳。他忽然觉得,这种日子,好像也不错。
第九天,下雨了。
秋雨淅淅沥沥的,打在老槐树的叶子上,沙沙响。李无为坐在堂屋里,凉气从墙边渗进来,但他不觉得冷。雨水趴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写作业,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,比雨声还轻。
“李哥哥,这道题怎么做?”
李无为看了看,是一道算术题:“二十三加十七等于多少?”
雨水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:“四十!”
“对了。”
雨水高兴地在纸上写下答案,又继续往下做。
第十天,福哥又来了。
这回他脸色不太对,坐下来半天没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李无为问。
福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,递给他。上面写着一个地址,在北京城里,还有一个名字。
“这个人,你看一下。”福哥说,“可能是‘黑鸟’的上线。一直没有挖出来,最近才有了线索。”
李无为看了看纸条,收进口袋。
“不是让我休息一个月吗?”
“这是急事。”福哥站起来,“你抽空去看一眼就行,不着急今天。”
李无为点了点头,把纸条收好。
福哥走了以后,李无为靠在藤椅上,闭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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