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莫斯科的事定下来之后，院里就热闹了。
王秀兰要带念祖一起去，东西收拾了两个大箱子，念祖的尿布、奶粉、换洗衣裳塞得满满当当。秦母帮着叠衣服，一边叠一边念叨：“去那么远，孩子受得了吗？”
“没事，飞机上睡一觉就到了。”王秀兰嘴上这么说，手里却没停。
秦淮茹抱着贾怀义站在门口，看着屋里忙碌，小声说：“秀兰，你这一去半个月，院里可冷清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你和秦妈吗？雨水和卡佳也有人管。”王秀兰抬头笑了笑，“秦姐，家里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放心，出不了岔子。”
雨水听说王秀兰要走，拉着卡佳跑过来，眼圈红红的：“秀兰姐姐，你走了谁给我梳辫子？”
“小田姐姐给你梳，她梳得比我好。”王秀兰蹲下来，捏了捏雨水的脸，“你要照顾好卡佳，她中文还不好。”
雨水用力点头，卡佳在旁边似懂非懂，也跟着点头。
傻柱从厨房端着一碗鸡汤过来，放在桌上：“嫂子，临走前多喝点汤，路上别上火。”
“柱子，你这几天辛苦了。”王秀兰接过碗。
“辛苦什么，应该的。”傻柱擦擦手，看了李无为一眼，“李哥，你这一走，院里可少了个主心骨。”
“半个月就回来。”李无为躺在藤椅上，嚼着牛肉干，“有事找福哥。”
许大茂从月亮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两瓶酒：“无为哥，听说你要去苏联？给你送行。这酒是我托人从外地带的，好酒。”
“留着等我回来喝。”
“那不行，回来是回来的，送行是送行的。”许大茂把酒放在桌上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，“哥，你去了苏联，帮我带点东西呗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那边不是有那个……什么相机，听说特别好。”
李无为看了他一眼：“我记着。”
许大茂高兴地走了。
傍晚，福哥来电话：“老爷子说了，代表团后天出发。你明天把院里的事交代清楚，后天一早车来接。”
“秀兰和念祖的护照办好了？”
“办好了。大使馆那边也安排好了，到了莫斯科住使馆区，安全。”
李无为点点头。
夜里，王秀兰把念祖哄睡，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那块玉佩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李无为，这个玉佩，你给了多少人？”
李无为知道她问的不只是玉佩。他沉默了几秒：“这个可以当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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