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的时候，他忽然收到了几百封问候消息。
消息都是黑塔顶尖强者发出的，几乎全是排行榜在榜名人。
而他们的消息内容无一例外，都在疯狂质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首席的身份。
这些大佬与普通的幸存者不同。
他们有一个单独的消息圈子，各自都有不同的消息来源渠道，比起论坛上的留言，他们手上的消息更加准确，也更保真。
以往对牧羊人毫不在意甚至要踩两脚的强者们，在听说了首席的小号后，全都贴了上来。
其中就包括沉默寡言很少露面的第二席。
【执法官0002：牧羊人。】
牧羊人点击聊天框，顿觉扬眉吐气。
然而他等了半天，都没等到对方的下一句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第二席后悔、害怕、讨好的模样，主动说：
【牧羊人：对，就是你想的那样。】
【执法官0002：……】
【执法官0002：你很得意。】
【牧羊人：没有没有，纯属运气好，我知道我几斤几两。对了，我听说首席最近要升级刷副本，以他的能力，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到S级了。】
牧羊人脸上狞笑着，狠狠往第二席肺管子上戳：
【牧羊人：听说他很想见你，一直拼命刷副本，我想，你们应该很快就能见面了。】
【牧羊人：不如你直接告诉我你在哪个副本呗，也省得首席找来找去，太费劲。】
【执法官0002：……你好得很，牧羊人。不用来落井下石，我知道禁域的目的。但牧羊人，你的下场也不会比我好到哪去，你可杀过不少人，甚至还和诡异合作过。】
【执法官0002：在禁域的眼里，你跟我们是同一阵营的。】
这句话戳到了牧羊人的痛处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【牧羊人：大难当头，你还是先想想自己要怎么活吧，至少我对首席还有价值。】
【执法官0002：你真该去找医生看看脑子。】
牧羊人嗤笑一声。
【牧羊人：你该去找个适合自己的棺材了。】
他懒得跟这个咬牙死倔的对手继续交谈，直接关了聊天界面。
在第二席这里吃瘪，牧羊人心情很不妙，在其他几个熟人那里嘚瑟了一阵，重新点进论坛。
等着吧，他一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。
……
江循浑身浴血地从副本里出来，在人挤人的广场上捋了一把头发，打开面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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