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
“他上次问我要烤羊排教程，我说要1000积分卖给他，他转头就走了。哎呀……早说他是师父的人，我直接送给他不就好了吗？”
身后的章宜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师父？”
“对呀，我之前这么叫他，他没反驳，那就是默认。以后我就是首席的大弟子了，懂吗？”
章宜：“……”
学什么？学土匪之术和欺诈之术？
学点好的吧。
“你这师父叫的挺顺口啊。”
“嗐，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？我用天赋往他身上一扫，那系统提示就跟中了病毒一样，一会儿说他是灾难级，让我快跑，一会儿又说他很安全，让我可以相信他。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他不简单……”
身后的几个求生者听见她们的交谈声，忍不住探出脑袋看了几人一眼。
聊什么？首席的徒弟？
她要是首席的徒弟，那自己还是首席他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