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黑塔内，【小说家】在听到“X”这个字母的发音后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瞪大双眼，眼中浮现出明显的兴奋之色。
等等……与第一代首席同代号？
这么巧？
身边有人问：“执法官，这个X真的是初代首席的代号吗？您见过他吗？”
【小说家】直勾勾地盯着屏幕，双眼发亮，嘴角翘起。
他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“有意思的转折……黑塔故意留着这个镜头，说明这段对话里一定有关键信息，说不定不是巧合……”
他扭头看向另一边，【富商】正静静地站在那里，身边跟着目光呆滞的【全知】，正一起盯着面前的屏幕。
“【富商】，你怎么看？”
【富商】的思路被打断，微微皱眉，瞥了他一眼：“胚胎X……逆转时间的倒钟……研究院是黑塔的前身……初代首席X，这些要素凑在一起，不多想都难吧？”
【小说家】一挑眉，目光看向【全知】：“你呢，【全知】？”
【全知】没有说话，而是立刻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水晶球。
他想用水晶球立刻占卜一下，验证黑塔所说的这个X与初代首席X是否为同一人。
但就在他即将把手放在水晶球上的瞬间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，眼皮突突直跳。
不对。
这种感觉不对。
在【富商】和【小说家】的注视下，【全知】进行了一番心理斗争，又收回了半空中的手，把水晶球默默放了回去。
【富商】：“……？”
怎么？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？
他跟【全知】打了这么多年交道，一看他的表情就能判断出来他的想法，立刻猜到了他的顾忌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【小说家】皱眉：“【全知】？你怎么了？”
【全知】：“哦，水晶球没电了，我回去充充再占卜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神色复杂地看着他。
找借口都不知道找个听起来靠谱点的。
“有结果了记得跟我说一下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【全知】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那得等他找江循亲自问过之后再说。
万一这件事跟他有关呢？他可不敢再冒险了。
自己再爆炸一次可没人再帮他复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