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这不是恰好证明里面的东西不同凡响吗?说不定就是初代首席的遗产呢。”
“我猜得对吗?”
周山平不敢吭声。
另一头的谢疏却心脏止不住地发抖,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危情处的人的确是这么想的,他通过周山平的视角,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第四席……很值得夸耀的成就,祝你……永远待在这个位置上,【刹】。”
江循移动刀尖,近乎羞辱地在周山平脸上刻下一个数字“4”。
随后,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,收起刀离开了。
只留下脸颊不断流血的周山平以及满地的昂贵道具。
谢疏呼吸一滞。
江循竟然没有带走任何道具,他那么爱财的人,竟然……空手而归了?
谢疏盯着江循的背影看了许久。
在木盒事变发生后,江循的身上一定还发生过什么。
他突然性情大变,一定还有其他原因。
江循还有事没有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