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摸了摸肚子,心中却生出一丝莫名的困惑。
自己怎么会这么饿?
按照记忆,自己被带进这间屋子后,应该并没有过去多久。
难不成,自己刚才在黑暗里数呼吸时,实际上已经数错了?
还是说,军情处的人故意拖延了送饭时间?
小松洋无法判断,在这样的环境里,他没有钟表,没有窗户,更看不到天色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在地下几层,唯一能确认时间流逝的,似乎只剩下送饭。
既然送饭了,那便说明,至少过了相当一段时间。
也许是半天,也许,已经临近夜里。
想到这里,小松洋不由得重新靠着墙坐下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,不能乱。
不能因为一点黑暗和一点安静,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。
这间屋子再怎么封闭,也终究只是屋子。
只要自己保持清醒,对方想靠这种手段让自己崩溃,未免太小看人了。
小松洋闭上眼,继续默数呼吸。
可这一次,他只数到六十余下,思绪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。
他想起了被抓时的情景,想起了石場颯人和信太漣。
也想起了卡车旁边,石場颯人那一闪即逝的目光。
石場颯人当时认出自己了吗?
肯定认出来了!
信太漣呢?
信太漣有没有看见自己?
如果他们两人都被抓了,军情处会怎么审?
石場颯人或许还能扛住!
这人性子倔,又有一股近乎愚蠢的死硬劲。
可信太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