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物资转运。
他平日不直接参与盯梢,也极少与其他成员见面。除非有大额经费启用,或者需要安排成员撤离,他才会出面。
他在铺子后院有一间单独的账房。账房靠墙的第三块地板可以掀开,下面藏着一只铁皮箱。
里面有部分经费、假证件、印章,还有两支南部手枪。”
黄嵩抬头看了小松洋一眼,连藏匿位置都交代得如此具体,看来,对方是真的彻底放弃了。
不过想了想他看向对方的眼神又有些怜悯,特么谁要是落在自家组长这种恶魔手中,这要是不老实交代,下场的确会比活着还要凄惨吧!
“另一个呢?”
苏浩问道。
小松洋咽了口唾沫接着道:
“另一个真名小松優也,化名陈文礼。此人擅长无线电与密码通讯,曾在大阪邮电系统工作过,后来被特高课吸收。
他在南京的身份,是一家布匹染料铺的学徒。染料铺名为裕昌染料铺,开在夫子庙文德桥北边,表面老板是个姓程的老染色师傅。
实际上,那家染料铺早已被我们控制。
陈文礼平时负责染色,但主要就是和我对接,以及岛上树也是一样,两人平日基本不怎么外出,主要是配合我的一些行动!”
苏浩眼神微动。
小松洋继续交代:
“至于真正的电台,并不在染料铺,而是在染料铺斜对面,一间名为福来客栈的二楼。
我用假名长期包下了二楼最里面的甲字七号房,对外说是用来一些货物。
电台拆成数个部件,藏在房梁夹层和床板下。发报时间不固定。通常在深夜三点至四点之间。
如果遇到紧急情况,会改在下午下雨时发报,因为雨声能遮掩一部分电台杂音。
亦或者就是正午客栈人流最多做嘈杂的时候。至于联络暗号……”
小松洋停顿一下这才接着道:“每月更换一次,比如这个月的启用暗号,是‘江风过石头城,旧燕未归’。
若对方回应‘秦淮水冷,乌衣尚在’,便证明线路安全。但这只是确认身份的第一层。
真正传递内容时,仍要以密本编码。
密本放在染料铺专用晾晒院的进院第十块砖下面,砖块下夹着一层油纸,油纸内侧有一张裁成两半的《申报》副刊。
取出后与我手里的另一半拼合,便能找到页码和行列对应。”
黄嵩越记越快,手腕都有些发酸,可他心里却越发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