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命旗牌请出来,是要见血的!
谭廷襄向来讲究一个快字。
凌晨拿人,上午定案,口供画押齐全,午时三刻,菜市口开刀问斩。
老百姓听说今天要杀人,扶老携幼往菜市口涌,跟赶集似的。
依旧是张军门监斩,制台大人和抚台大人毕竟是文官,不能脏了他们的手。
当年当捻子的时候砍官军,没想到招安了,砍上官员了。
对象换了一茬,手艺没生疏。
跪在刑场中央的,一共一百三十号人。
头一拨是抢牧羊人纺织厂的泼皮,九个人。
领头的泼皮,腿都吓软了,最后被两个兵丁架着,拖上了刑场。
“冤枉啊!小的没伤人,就扯了两匹布,罪不至死啊!”
监斩的师爷展开罪状,念到他名下,特意提高了嗓门。
“王命旗牌之下,先斩后奏,不待秋决,不走会审,不需大理寺,啊不,大理院复核。”
侯三听不懂这些,还在那儿喊:
“小的赔!小的有钱,把布都还回去,加倍赔还不成吗!”
没人理他。
往日里打官司,有理没钱莫进来,他这种泼皮最懂这套,横竖使钱就是了。
可今天偏偏不按老规矩来,他那套使钱的本事,跟王命旗牌讲不通。
随着一声令下,泼皮们就已经尸首分离。
第二拨是兖州府的逃犯,抓回来十一个,加上那个喝酒放人的牢头。
牢头是自己酒醒之后投案的,原想着自首能减罪,蹲在牢里还托人给家里带信,让变卖家产上下打点。
结果谭廷襄不管这一套,全部打包走送了。
转眼间就轮到造谣的了,其中包括那两个造谣最起劲的差役头目,曼仪和冶祝辟。
这两个货跪在那儿还互相埋怨,吵吵嚷嚷,直到鬼头刀架上脖子才闭了嘴。
转眼就哭哭啼啼,继而永远闭上了嘴。
最后一批,被抓的官老爷们,被摁在地上,嘴里还大喊着冤枉,鬼头刀起落,脑袋滚了一地。
围观的人群先是死一般的静,随即嗡的一声炸开了。
今天算是开眼了,杀了这么多狗官!
过瘾呐!过瘾!
谣言这东西,腿再快,快不过鬼头刀。
就在谭廷襄、文煜和张乐行这边收工,聚在巡抚衙门内,城外来了一队人马。
文煜笑着说道:
“总算是把这事妥善处置了,没有酿成大祸!”
谭廷襄点头应道:
“差点被这些小角色搞得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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