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先出去？”
周书瑶弱弱地问道。
林川愣了一下，这就“卸磨杀驴”了？
但下一刻，周书瑶将莲藕般的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，“我没穿衣服，我想去上厕所。”
周书瑶昏迷期间，为了方便护理，就一直没给她穿衣服。
林川恍然，点点头，然后说道：“我去给你找件衣服。”
“柜子里就有，你随便帮我拿一件吧。”
周书瑶指了指一旁的衣柜。
“好的。”
林川来到衣柜旁，心里暗自嘀咕着，这衣柜怎么这么小？
长不过2米左右。
有些不太符合有钱人的身份啊。
但很快，当他拉开衣柜后，就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。
拉开柜门，在柜门后面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！
里面挂满了各种样式的衣服。
堪比大型服装店！
林川看得眼花缭乱，最后用直男的眼光，给周书瑶挑了一套邻家少女风的白色连衣裙。
将衣服递给周书瑶后，林川就背过身去。
不多时，身后传来周书瑶的声音，“我好了。”
林川闻言，又转回身子。
周书瑶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我去上厕所……”
周书瑶如一头小鹿般，快速从林川身旁绕过去，不敢和他对视。
……
几分钟后。
林川和周书瑶面对面的坐在桌子前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周书瑶强制自己冷静下来，并对林川表达了感谢。
她已经昏迷了近2年了。
她能预感到，如果不是林川的出现，自己的生命怕是会在1个月内走到尽头。
所以，为了活下去，即使是那样的治疗方式，她也欣然接受了。
但现在她醒了，那她和林川之间的关系，就成了一个头疼的问题。
在意识世界里，两个人的“意识体”，或者说元神，已经经历过数次水乳交融。
而且真实的感触会反馈到本体上，和在现实中没什么区别。
那他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吗？
还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？
“受人之托，忠人之事罢了。”
林川说道
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老妈筹集医疗费，他和周书瑶之间，大抵也不会产生交集。
一开始，这的确只是一场事关利益的交易罢了。
“虽然我一直处在昏迷中，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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