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笑不得,急忙开口解释:
“壮士误会了!我并非私相授受、徇私提携。
此番西行,本就是奉高殿帅之命,寻访天下勇武奇才。
你一身武艺、心性沉稳,方才乱斗之中藏锋不杀、克制有度,是我亲眼所见、真心惜才,绝非虚言人情。”
一旁李助适时颔首佐证,武松也粗声附和,直言公孙胜身负殿前司委任,专司沿路拔擢豪杰,绝非江湖诓骗之辈。
史文恭驻足回身,细细打量三人气度言行,见几人神色真诚、并无狡诈攀附之态,心中疑虑才渐渐消散。
自此,四人结伴,一同向西赶路,奔赴熙河路大营。
一路西行到了熙河路,公孙胜打探到消息,高俅已经进驻西宁州多日,坐镇西疆,节制四路。
得知自身延误多日,错过时机,公孙胜再不敢沿途拖沓游逛,当即加快脚程,
带着李助、武松、史文恭三人,马不停蹄赶赴西宁复命。
也正因一路仓促赶路,待到四人踏入西宁宣抚司大堂,早已迟了一月有余,
这才有了方才大堂之内,全员屏息、鸦雀无声,公孙胜低头挨训的一幕。
公孙胜被训得脑袋低垂,一脸委屈巴巴,全然没了往日高人的从容洒脱,小声辩驳起来:
“殿帅,属下此番在路上耽搁,并非一味游山玩水、虚度时日。”
他抬眼偷偷瞥了眼高俅,又飞快低下头:
“属下一路西行,偶遇并招揽了一身绝世武艺的河北壮士史文恭。
为稳妥将三人安全带至西宁复命,沿途多有停留照看,才误了归期,并非刻意拖延。”
高俅闻言先是一愣,脸上的厉色骤然僵住。
他本以为公孙胜纯粹懒散贪玩、贻误军务,满心怒意,万万没想到这一路拖延,
竟是带回了三位好手,还都是武艺卓绝、难得的绝世猛将,心中瞬间又惊又喜。
下一秒,高俅脸色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喜色,快步从主位起身:
“哎呀!你早说啊!
是本帅错怪你了!
快快快,立刻带他们三人上前,让本帅亲自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