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慰,一边恭贺高俅喜得麟儿,一边叮嘱其保重身体、安心治军。
仅仅写信尚且不够,他转头便嘱咐自家夫人,备上厚礼,亲自登门前往高府道喜。
还要让李清照的姨母专程留下伺候李清照。
年岁渐长,又加之即将身为人父,高俅近日也渐渐留起了短须。
从前少年意气、轻佻随性的模样渐渐褪去,唇下颔边一缕青须修剪得整齐利落,衬得他眉眼愈发沉凝,身姿愈发端稳,举手投足间尽是封疆大帅的威严厚重。
身居高位、执掌西疆半壁兵权,本就需要慑人的气度,这一缕胡须,恰好补足了最后的青涩,让他褪去年少浮躁,沉稳持重,令人望之心生敬畏。
汴梁家书传来,李清照身怀六甲的喜讯传遍亲眷,阖府上下皆大欢喜。
唯独一直伴在高俅身侧、朝夕相随的王婉,心底悄悄泛起几分酸涩与吃味。
高俅已经好久没和她同房了,老往那个吐蕃贵妇那里跑什么?
一副妖艳狐媚的样子......
自大宋收复河湟、囊括青唐故地之后,西军战马储备较之从前充裕数倍不止。
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山川地气亦养一方神骏。
河湟高原高寒辽阔,水草劲烈,磨砺出的战马,天生便优于中原平地所产。
较之中原马匹,河湟骏马体格壮硕、骨架紧实,负重能力极强,耐力绵长持久,
翻山越岭、长途奔袭毫不疲弱,是沙场征战的上上之选。
今日高俅所乘,更是一匹绝世良驹,名唤墨吼貔。
此马通体乌黑如墨,无一丝杂色,皮毛顺滑油亮,日光洒落之时,泛着一层淡淡的暗紫流光,华贵非凡。
昂首嘶鸣之际,声不作脆响,沉厚如地底闷雷,隆隆震耳,自带千军冲锋的骇人气势,是西夏铁鹞子精锐中的精锐,首选的顶级战马。
哪来的,自然是仁多保忠送的。
最难得的是它性情绝佳,看似气势凶悍,实则沉稳温顺,临阵不惧刀光箭雨、
不怯狼烟炮火,稳若磐石,攻守兼备,是可遇不可求的沙场神驹。
高原长风拂面,骏马缓步徐行。
高原长风拂面,骏马缓步徐行。
高俅轻轻勒住缰绳,墨吼貔通人性,当即稳稳驻足,四蹄扎地如山,纹丝不动。
他侧过身,看向身侧策马随行、眉眼仍带着淡淡郁结的王婉,温声开口:
“婉儿,上来,你我同骑一马,我试试这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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