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和,格局可见一斑。
再者,那一手笔墨筋骨兼具、藏锋守拙,字如其人,沉稳有度、暗藏锋芒,绝非寻常武夫所能书写。
转瞬不过数日,那封私信的深意,骤然揭晓。
中枢圣旨骤至,召他还朝、拜相入主中书,总领三省、统筹新旧法度试点大局。
电光石火之间,许将豁然顿悟!
那封信,从来不是闲谈政见、刻意结交。
那是交底、是站队、是铺垫、是提前递来的中枢棋局方略。
高俅远在熙河,看似远离朝堂纷争,实则早已看透新旧党争死局。
他知晓官家心中纠结,既需新法财赋支撑边事,又惧新法独大、官吏乱政扰民;既想制衡朝堂,又不敢彻底清洗任何一党。
而自己,三朝老臣、状元出身、历任中枢要职,资历无可挑剔;
半生持中、不偏新旧、无党无派,不结党、不营私,新旧两党皆无法彻底排斥;
政见恰好契合——认可新法富国之利,保留旧法安民之本,严防吏治败坏,与高俅的治国理念完全契合。
世间无数朝臣,偏偏是远在河南闲置的他,被推回中枢首辅之位。
许将缓缓收拢圣旨,眉头微蹙,心底生出无尽深思。
这到底是官家默许授意,让高俅在外布局、朝中落子,提前铺垫制衡朝堂?
还是……那位远在河湟、手握兵权、圣眷滔天的青年殿帅,已然拥有了左右中枢人事任免的布局之力?
若是前者,是官家帝王心术,借外人之手制衡朝局,稳控朝堂;
若是后者,那高俅的城府、眼界、布局之深,未免太过可怖。
朝堂之上波诡云谲、党争反复,新旧两党互相拉扯、宰辅人事异动,
看似是中枢权力的轮番博弈,细细究来,桩桩件件,隐隐皆有远在河湟的高殿帅影子铺垫造势。
紫宸殿的风雨暂且按下不表。
此刻远在西疆熙河大营的高俅,却是实打实的春风得意马蹄疾啊。
轰轰烈烈的无刺军大选,一路筛汰至今,炸出了深埋天下的一众绝世猛将。
卢俊义、杜壆、史文恭、王寅、孙安、袁朗、卞祥、山士奇、酆泰、縻貹、滕戡、朱仝……
这一个个名字你听听,多吓人啊!
俗话说的好,民间自有高人在。
此番大选,除了这些高俅知道的四方的豪杰,更有无数籍籍无名、
从未见于传闻的布衣壮士逆势突围,凭一身硬功夫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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