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力核心,对方丝毫异动尽收眼底,
皆在耐心等候对手气息浮动、身形微晃的破绽,只求一击制敌,定夺胜负。
整座擂台风声凝滞,杀气内敛,无声的博弈,比方才的枪锋对拼更让人窒息。
下一刻,两道身影同时动了!
没有惊雷爆发的突进,只有沉劲稳扎的近身碾压。
断枪无尖,便舍弃刺击绝杀,化作劈、扫、磕、绞、压、缠的纯粹杆法,每一式都厚重扎实,招招落在攻防要害之间。
史文恭依旧秉持快猛诡变的路数,手中断枪翻飞疾扫,杆身带起凌厉劲风,专打手腕、膝弯、肩颈等薄弱关节,
以极速变招不断压缩卢俊义的防御空间,试图打乱对方沉稳的节奏。
他枪路刁钻灵动,进退之间迅捷无匹,即便失了枪尖破甲穿刺之利,依旧靠着精妙杆法步步紧逼,攻势依旧连绵不绝。
卢俊义则守正固本,沉如山、稳如岳。
半截断枪横竖封挡,杆身始终绷着一股绵长浑厚的缠劲,任凭对方枪势狂风骤雨般袭来,始终以柔克刚、以稳卸快。
他不急于抢攻绝杀,只稳稳护住周身门户,每一次杆身相撞都精准卸掉大半力道,
再借着格挡反震的力道微调身形,步步蚕食史文恭的攻势锐气。
两人就此缠斗不休,断枪交击的闷响连绵不断,砰砰之声密如落雨,响彻整座校场。
常人二三十合便会气力透支、招式散乱,可二人筋骨体魄、内力底蕴皆是当世顶尖,硬生生缠斗数百回合,依旧攻守有度。
数百回合鏖战,最耗人心与体力的便是底盘沉稳。
两人气息皆已微微急促,脊背布满薄汗,周身劲力依旧凝而不散,却在极致的僵持对峙中,渐渐分出细微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