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目光主要聚焦于强军整武、收拢铁血猛将、重塑禁军根基,
且立身行事始终紧贴赵佶这条帝王主线,无心经营士林虚名,故而从未刻意宣扬自身名望,也未曾拉拢文臣势力。
他虽不在意士林褒贬,可朝野上下,早已无人再将他视作单纯的幸臣宠臣。
至于皇城司暗访重任,除了公孙胜还有谁。
公孙胜心思缜密、性情沉稳,通晓世故人心,最适合主持这种暗中察访、深挖利弊的机要差事。
除此以外,高俅特意再为其配了两个人手——时迁和戴宗。
时迁身轻如燕、飞檐走壁,擅长潜行隐匿、探听密事,一身偷盗潜行的本事,用来潜入高门富户、市井宅院打探实情,再合适不过。
高俅心中尚且藏着一点恶趣味。
世人皆说豪门富贵、乡绅大族日子奢靡安逸,他两世为人,反倒从未真切见过大宋富人的日常百态。
正好借着此番巡查之机,令时迁潜入各地富户宅邸,暗中窥探实情,
让他好好看一看,这些大宋权贵富商,日复一日的朴实无华的富贵生活究竟是何等模样。
当高俅将任务下达,公孙胜听罢,嘴角微微耷拉撅起,满心无奈。
殿帅这哪里是派差事,分明是逮着他一个人往死里累。
先前练兵筹谋、打理机要,如今又兼领皇城司暗访重务,桩桩件件皆是费心费力的苦差。
可高俅如今权重位尊的,公孙胜心有敬畏、不敢推诿半句,纵有满腹无奈,
也只能压在心底,恭敬领下皇命差事,待大比结束后,便动身先行返回汴京,筹备后续巡查事宜。
在等待巅峰对决的这两天里,高俅还犯了一个可笑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