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
我对你的心意,你难道还看不明白?”
他心中委实看重王婉,自幼习武,身姿矫健,有马甲线,还能劈叉......
“那郎君为何口口声声提财礼二字?”泪珠顺着王婉脸颊滚落。
高俅眉头拧成一团,满心费解,给彩礼,怎么反倒给出错来了:
“婉儿,你我相伴日久,也算老夫老妻,你好好讲清楚,我究竟哪里说错了?”
见高俅神色真切,不似故作姿态,王婉才强压下委屈,缓缓解释:
“清白官宦良家女子,自愿入府做侧室,与买来的贱妾、府中婢女全然不同。
迎娶正妻,行六礼之纳征;
纳良家女子为侧室,行的是聘财。
我家亦会比照郎君送来的聘财,置办对等嫁妆,虽不会逾制压过男方,却也相差不远。”
“唯有经由牙婆中介,支付身价、立下卖身契买回的姬妾,才讲财礼。
那样的妾,本就是花钱买下,自然无需备办嫁妆,财礼,便是买下其人的身价。
郎君张口闭口便是彩礼,莫不是将婉儿视作花钱买来的姬妾?”
高俅闻言,瞬时恍然大悟。
穿越前自己没研究这方面啊......
娶李清照的时候乃是赐婚,都是赵佶安排人操办的,他确实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啊。
古人诚不欺我,后人光会害我!
后世口中的彩礼(财礼),放到大宋,竟等同于妾室的卖身钱,这你受得了......
高俅连忙抬手轻摆,急声解释:
“婉儿误会了,我是,一时间忘记了此中区别,绝非有意轻辱于你,前面的话全是无心之失。”
可王婉依旧心头酸涩,满心委屈难以平复,轻轻转过身去,脊背对着高俅,肩头微微绷起,眼底仍旧带着几分不信与执拗。
她声线软糯却带着清冷的怅然,幽幽开口:
“郎君文才斐然,提笔便能作千古诗赋,谈吐见识远超世人,怎么会连市井百姓皆知的婚嫁常识都不懂?”
“在婉儿看来,郎君便是心中无意。
不愿明媒聘我为侧室,只想将我视作花钱买来的姬妾,无需礼数、无需名分,日后便可呼之则来、挥之则去,是吗?”
高俅闻言顿时面露愧色,心底一阵发烫,有些不好意思。
自己是文抄公来着,这能说吗。
这一刻他暗自警醒,看来还是要多学习的,要不然跟没文化的文化工作者一样,金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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