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狰狞的伤疤也随之彻底隐没在黑暗之中,
“急什么?”
“等云昭拿到兵权,沈家,也就没用了。”
她说完便推开暗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男人仍旧站在原地。
直到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他才弯下腰,捡起方才被玉妃碰倒的烛台。
那根灯芯已经熄灭。
可她被烫红的指腹,仿佛仍旧停留在他眼前,男人握着烛台的手收紧片刻,最终又慢慢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