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闹肚子。
谢疯子站在供销社的门口,都没有进来,用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来回扫着街上来往的行人。
我们把东西装上车,就直接出发去蛇盘梁了。越野车晃晃悠悠的驶出绵竹县城了,路越往山里走越烂。水泥路变成碎石路,最后干脆成了压出来的土路。车开起来风尘仆仆,还好路上车少,要不然都容易撞着别人。
我们坐在车里,身体随着越野车左右摇晃。老周握着方向盘,一张嘴巴就停不下来,不时和我们讲一些关于蛇盘梁的离奇故事。
“在蛇盘梁底下,原来有个小村子,三十多年前人都迁完了。我们队员说现如今夜里还总听见那个村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声。我跟你们说,还有啊,隔壁几个村子的人都告诉我们,他们整个村子的鸡一夜之间全被咬死,血都被吸干了。”
老周他点了根烟,边抽边意犹未尽地和我们絮叨:“山里老辈人说,那是蛇神娘娘出来巡山咯!”
我靠在车窗边上,耳朵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,眼睛却出神地看着远处的山,那山影再一点点变得越来越清晰。
从四川平原到丘陵的过渡带上,一道高耸的山梁在蜿蜒起伏。山梁首尾藏在云雾气里,还真就像一条盘踞在地上的巨蛇。而且在山梁的正中间还凹下去一块,就像有人直接把巨蛇的七寸打断了一样。
龙脉变死蛇?这是什么操作?
“山势走蛇形,水口在西南,这明显是阴祭地的格局,看来我们先前的猜测没有错,这地就是一个祭祀阴地。”我回头冲他们说。
“风水你在行,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。”白静看着我说道。
老扈撇了撇嘴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,转头开始学着谢疯子的样子发呆。
车又颠了半个多钟头,终于开到了山脚下的一片乱石滩。
老周率先跳下车,从后备箱拽出洛阳铲和绳索,往肩上一扛。
“就到这儿了,往里走半个钟头就能到塌土坑。”他抬手抹了把汗,看向密林深处,“都把家伙拿好,跟紧点。”
众人应声答应。
前面没有公路了,只有一条人走的杂草小路,草长得比人还高,隔远些都看不见前面的人。
我们只能又靠腿着往里走,老扈在最前面边走边委屈道:“老子又干起了这开路的活,每次我一干这事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“诶,扈先锋说的这是哪里的话,你不是我们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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