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想的不是谁来过这,而是这斗被盗过了,我们还要不要下去?”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烟头问道。
老扈一听有人盗过这斗,立马就炸毛了,把手里的干粮往地上一摔。
“卧槽!那还盗个屁的斗啊?散伙散伙!都有人下去过了,里面还能剩啥。要我说还是赶紧打道回府吧,别在这瞎浪费力气了。”
“诶诶诶,扈队别啊?我们就这样走了,这我怎么向上面交代呀?”老周在旁边劝道。
“怎么加的?那是你的事。你扈爷我下斗就一个原则,贼不走空!这下面都是一个空壳壳,我还下去干啥?”老扈一脸摆烂的说道。
“贼……?贼不走空?扈队你别说笑了,你们可是正儿八经上面派下来的专业人员,怎么会是盗墓贼呢?我可是和上面确认过的。”老周赔着笑说道。
老扈这人本就是个三分热度的人,遇事就容易放弃,一听有人下去过,直接不干了。
“老扈你先别急,我们这次来本就不是倒斗来的,我们只要进去探清楚了,蛇形符文的秘密,这趟活就算圆满了。”我安慰老扈道。
“话是这么说,可……”老扈话说一半又说不下去了。
“底下也不一定是空壳壳。”我知道老扈得让他看到点甜头,要不干啥都没劲,接着说:“我们现在只是知道有人来过,他是不是进去了,还是说是没找到进口,或者是遇到什么东西退出来了,也说不定。”
没人能知道答案,林子里也静悄悄的,黑暗的树林后就像藏着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。
后半夜我们换着班守夜,我值第一班,谢疯子值第二班。
我靠在树干上,百无聊赖的在地上反复画着一道镇煞符。
招待所的敲窗声,土层里的烟头,还有我们莫名其妙就成了389局的人,所有的事情拧成一团乱麻,把我死死缠在最里面。
约莫三更天的时候,林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。像是有东西在草里爬,速度很快就到了我们帐篷旁边。
我立马站起身,摸过一把锄头,拿着手电筒往声音来的方向照过去。手电光扫过,只看到草叶在微微晃动,却什么都没有。
可那声响还在,嘶嘶的,就像蛇在吐信子。
帐篷里的谢疯子很快也钻了出来,他明显也听见了动静,手里拿着黄金剑,眼神看起来冷得像冰。
他对着西边的草丛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