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勺头位置的时候,谢疯子指尖刚用力,忽然就听见石门里面传来阵阵齿轮转动的声音,不是开门的那种顺畅声响,是卡壳的异响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对,有人动过这片鳞片的排列位置。
“躲开!”我大喊一声,往后猛退几步。
几乎是同时,从两侧的墙壁里突然射出一排青铜短箭,密密麻麻的,直奔我们刚才站的位置。
短箭划破寂静的墓室,箭身还带着点黑绿色的铜锈,一看就是喂了毒了。
谢疯子反应最快,随身带着的黄金剑瞬间拔出来,一个横扫,金光扫过,打落了一大片箭。接着一个蹬墙借力,身体在空中扭过几个诡异的弧度,堪堪躲过剩余的几发青铜短箭。
白静拉着老扈就往侧面躲去,短箭擦着老扈胳膊就飞了过去,划破了衣服,蹭到了一点皮肤。
“我操!”老扈低头看胳膊,吓得声音都变了,“中毒了!中毒了!”
“老子的命咋这么苦,又是被蛇咬又是被箭扎的!”老扈瘫坐在地上哀嚎着。
白静立马从包里拿出解毒丸,塞给他两颗,“你别嚎了!一时半会死不了,你看血都没出,毒应该进不去。”
“啊?真的吗?真的吗?吓死我了?我还以为我真要去见马克思了!”老扈拍着胸口说。
我看着掉落一地的青铜短箭,心下大骇!我差点就害死大家了,还好谢疯子反应快,要是换做旁人,我们四个估计早就被射成刺猬了。
前面那些进来的人心思也真是歹毒,进来也就算了,还暗地里把北斗七星的位置换了,这是故意不给后来人留下活路啊。
“他娘的!这是怕我们活着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