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就一定有暗紫金丹的下落。所以我们这次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去是一定要去的。”我边说边拿着小铲子把剩下的几头大蒜种完。
“那这次去可开不得一点玩笑哦,那地方动不动就能冻死人。”老扈瘪着嘴说。
其实危不危险倒是其次,我更在意的是暗紫金丹、青铜铃铛、蛇形符文,这些东西之间一直有一条线在牵着我们朝前走,而我们就像一个个牵线木偶,永远不知道前进的地方是光明还是黑暗。
说白了,就像是你在家门口挖到了一条水管,你以为水源就在隔壁,结果顺着挖下去发现水管连着的是地下暗河,而暗河的尽头在哪里你永远也不知道。
我把小铲子插在木箱边上,招呼大家进屋聊:“我们到了北京再说吧,与其在这瞎猜,不如当面问清楚。”
当天晚上我们就简单收拾了行李,杏儿在厨房煮了一大锅面,还煎了十个荷包蛋,非让我们一人至少吃两个。
“小时候我爸妈每次出远门,我奶奶都会给他们煎上几个荷包蛋,说这样吃了,回来也能团团圆圆。”杏儿有点难过地说。
“这次真的带不了你,那地方连走路都困难,更别说带着你了。”我无奈地说。
“我知道我去了也是给你们添麻烦,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,我在家里等你们。”杏儿懂事地说。
老扈吃了三个荷包蛋,吃得满嘴流黄,还要去夹第四个,被白静用筷子敲了手背。
“蛋黄吃多了会变蠢。”白静冷冷地说。
老扈无奈地舔了口筷子说:“我就从来没听过这个道理。”
第二天我们就坐飞机,直接飞到了北京。
下了飞机,陈大校果然派了车来接我们。是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,直接停进了机场停机坪里面。
我们一下飞机,就有一个司机模样的年轻人迎了上来。他个头精瘦,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见我们出来也不说话好像认识我们一样。径直走到我们面前,说了声:“各位跟我上车吧。”
我们也没多想,可能陈大校把我们照片给他看了,提前认识我们了吧。
黑色越野车带着我们七拐八拐,绕了好久,最后直接开进了西郊的一个大院里。院门口有哨兵守卫,院子里坐落着几栋老式建筑,楼房都不高,红砖外墙的,窗户上还装着铁栅栏,看着像六七十年代的机关单位。
陈大校在门口等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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