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车队的领队貌似也并不着急,他招呼我们下车把车停在路边,背上背包就往前走去。
这次领队是一个姓李的小伙子,别看他年纪不大,可是当兵已经当了十几年了。为人谦虚,处事老练,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老扈不情不愿地下了车,一下车,头上的毡帽就被寒风刮跑了。我们现在虽然只在海拔4000多米的地方,可这几天天气都不怎么好,刮大风气温也低得吓人。
我们用手紧紧勒着双肩包,顶着寒风一点一点跟着前面的小战士走去。
终于老扈忍不住爆发了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队伍最前面找到小李,语气很冲问道:“我说李队长,后面我们该不会就靠走着上山吧。”
小李显得不慌不忙,笑着回答:“前面路封了,车走不了,我们只能靠腿走。不过好在我们在不远的前面有一处联络点,到了那里我们可以换上牦牛上山。”
“牦牛?那玩意儿还能骑吗?”老扈困惑地问。
“不是用来骑的,是用来驮物资的。人在这样的条件下自己行走都困难,我们所有的物资都要换上牦牛给我们背上去。人还是靠走的,这样也轻松一些。”小李不急不忙地说道。
老扈丢了个脸,也不好说啥,哦了一声又退了回来,和众人说。
“前面走不通了,我们得靠脚走上去了。不过好在前面可以换牦牛帮我们驮物资,大家坚持吧。”
项云烟用头巾紧紧裹着脖子和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一脸娇嗔地冲他大师兄说:“啊?大师兄,人家可走不了多久你得背我。”
他大师兄项云峰头也没抬,依旧低着头,一直往前走,闷声道:“等你走不动道再说吧。”
“哈,你竟然不帮人家?”项云烟故作无辜道。
没人再说话,一个个低头顶着风往前走。来之前就知道这趟任务艰苦,只是没想到刚出来就遇到这样的事,也没多想,往后再说吧。
那户联络点人家,是从一片青稞地的尽头冒出来的。
说是青稞地,其实也就剩了些干茬子了,稀稀拉拉地从雪下面支棱出来。
虽然此时天气才刚刚进入八月,本来正是青稞茁壮成长的日子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所有的青稞都遭受了这般灭顶之灾。
房子是两间小小矮矮的那种典型的藏式土房,黄泥墙故意做得很厚,上面还码着一层黑色的牛粪。在两边墙的最上头分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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