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眼睛,它竟能看见眼睛。”
“天珠?这个灰扑扑不起眼的石头竟然是天珠!”老扈惊讶地问。
“嗯。真正的天珠就长这样,你们在地上外面看见的,都是经过人工加工的。”小卓玛说道。
老奶奶费力地站起来,转过身朝门外走去。一只手向前摸索着,另一只手又重新转起了转经筒,手里轻轻地转着,嘴里轻轻地念着,藏语诵经的声音在屋子里飘荡。
老奶奶应该是累了,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休息去了。
小白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着,直到老奶奶背影消失不见,这才重新趴在了我的脚边睡了起来。只是脖子上那串木珠,安安静静地戴着。
晚上我们就睡在了火塘边的通铺上。我和老扈睡门里边,谢疯子睡门边,说是睡,其实是坐着睡,因为地方实在太小了,我们躺下根本施展不开。
第二天清早,天刚亮我们就起来准备出发了。小卓玛已经烧好了水,我们简单洗漱过后,就着热油茶吃了几块干粮。老奶奶没出屋送我们,只听见她在里面念经,转经筒的声音一下一下从窗户里飘出来。
小白早早就钻进我背包,睡起了回笼觉来。
“走吧,趁着早上风小,早些出发!”小李队长喊道。
我们背上各自的背包,转身对站在门口相送的小卓玛挥了挥手。
牦牛队在前面走,队伍在后面跟着。
老牦牛认路并不需要我们去带路,我们借着牦牛高大的身体,走在后侧也能挡一些风雪。
我们用帽子、头巾裹着头,埋头就是往前赶。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也不知道爬了多高,我是没力气去问这些。队伍里有专门的人负责这些,根本不需要我去操心。
突然前面的队伍停了下来,牦牛也一只只停下。
几个战士跑过去围在一起,叽叽喳喳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我远远地就看到小李在前面向我们招手,让我们过去。
于是我们再次迈开沉重的脚步,一步深一步浅地走了过去。
等我们赶过去,就看见雪地上有一串大脚印,从旁边的侧沟里横插出来,一直延伸到前方的白雾之中。
脚印很大!比我的脚大出几个。而且看起来步幅极大,感觉一步都能迈两米。
我蹲下身仔细看着,脚印边缘的白雪,雪花压得还不实,看起来竟然是刚留下不久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