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万一呢,在这种地方能伤到雪狼群的一定是那个雪人,我不能拿着大家的生命冒险。”说着小李站了起来,把枪口对准了那只小狼崽子的脑袋。
那狼崽子仿佛感觉到了什么,身子抖了一下,四条小短腿往雪里缩了缩,喉咙里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求饶声。
可枪还是响了。
就一声,很清,很脆,在雪地里传出去老远。
白静不忍地把脸别过去,不想再看。
老扈在一旁安慰道:“这…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这地方,这条件可不容你养宠物啊。”
小白听见枪响,从我背包里探出头来,两只眼睛往地上狼崽子身上看了看,从喉咙里也发出两声轻轻的吱吱声。
“诶,小白不一样,小白可以养!”老扈见小白出来,立马讨好道。
它看着地上那只小狼崽不动了,从他身下渗出一片腥红的鲜血,把周围的雪地都染红了。
小李队长把枪重新别回腰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对身后的人说:“继续,走!”
队伍重新动了起来,白静依旧直愣愣地站在枯树底下。我在旁边拉了他一把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走吧,就算我们不杀它,它应该也活不过今晚。”我宽慰道。
我们重新出发,老扈破天荒一路没说话,走了好长一段路,才凑到我旁边轻声说:“我觉得那小狼崽子挺可怜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说母狼会不会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他,抬头看了看两侧高耸的峡谷,“起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