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哪里来?受伤?”
我们走近了才看清,她三十出头的样子,鼻梁很高,眼睛蓝得跟冻住的湖水一样。头发从帽子里散露出来,金得像被太阳印上去的一样。
她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沈教授,又去拉了把白静。她的力气大得惊人,一个人架住两个就往帐篷里拖。
“是俄罗斯人。”项云枫在我旁边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我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帐篷门帘被掀开,一股暖烘烘的热气立马包裹住我的周身,暖得我眼泪水都差点流了下来。
那俄罗斯女人把白静和沈教授扶到垫子上坐下,又跑过来帮老扈拽雪橇。老扈这时候已经脱力了,一屁股坐在雪里,冲那女人连连拱手,用他那半吊子英语说:“三克油,三克油,你是我的亲姐,救命之恩呐……”
那女人笑了一下,露出一排白得发亮的牙:“我叫娜塔莎。先进来!”
老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爬了进来,屋里烧着厚实的牛粪火,冻得发僵的四肢慢慢活了过来。
我们不敢耽搁,合力将昏迷的谢疯子小心翼翼地抬进屋,轻轻安置在厚实的毛毡垫子上。
一路的风雪奔波,众人早已筋疲力尽了,待到身上的冰雪慢慢融化,一阵阵困意袭来,竟一个个歪着头睡了过去。
好在娜塔莎十分热心,翻出风干的牦牛肉和温热的酥油茶递给我们。我们缓了几个小时,才慢慢恢复了过来。
一个个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热食,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缓过劲来之后,我心里不免疑惑,开口问起了她的来历。荒芜的珠峰腹地,独自出现一个外国女人,实在是太过蹊跷了。
好在白静和沈教授英语都很好,沟通起来也不算困难。
娜塔莎端着茶杯,一脸笑意地跟跟我们解释道,她是专程来攀登珠峰的登山者,半个月前的上一次冲顶没能成功。同行的队友全都折返回去休整了,筹备下次冲顶的物资,唯独她独自留在了这藏普村里等候。
她说着指了指屋外错落的几顶颜色各异的登山帐篷,说那都是队友留下的,现在都空闲着,我们若是需要落脚休息,尽管随意使用。
原来是这样,我们道谢过后,便轮流搭手,将众人行李和谢疯子一并转移到了干净保暖的帐篷里安顿好。
闲聊间,娜塔莎说起了藏普村的事。这座距离珠峰最近的村落,世代居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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