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进了火里。慢慢地走到墙边,从一只破旧彩绘嘎姆(木箱)里取出一卷羊皮黄纸,坐在火塘边,在膝盖上慢慢展开。
羊皮纸上印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图案,但那些图案的排列方式我太熟了,竟是密宗里的坛城纹。
他指着其中的几处标记,对我说:“真不是我不帮你们,钱谁都喜欢。可你们自己看,这是从绒布冰川到七千米的老路,路上有十七处冰缝,三处风口,还有一段‘鬼墙’,那里每年都会死几个人。你们现在这样子,能走到冰塔林就不错了。”
我往他那张纸上看了几眼,把几个关键位置记在心里。我见他有松动的痕迹说:“你只需要带我们到冰塔林,剩下的路,我们自己走就行。”
“冰塔林是死路!前两天雪崩,北边裂开了新口子,现在进冰塔林,等于是闭着眼睛过河。我要对你们的命负责,带你们上去,就是送你们去死。这样女神是不会原谅我的。”
说来说去,他还是死活不肯松口。
老扈终于急了,把手里的木碗往地上一放:“操!你咋油盐不进!我们走!我就不信了,我们有钱村子里还没人带我们上去了!”
丹增斜瞥了老扈一眼,并不理会他的威胁,淡淡的说:“你们如果能找到其他人,就赶紧去,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!”
老扈一听更不乐意了,嚷嚷道:“走走走!什么人呐!我们这一路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?狼群、雪崩、死人,哪一样不都闯过来了?现在站在你家火塘边了,还能被几道冰缝吓死不成?”
丹增脸上毫无波澜,只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只有死人才不会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