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工不同罢了,咱兄弟之间还讲这干啥?”老扈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。
项云枫和谢疯子俩人坐在最靠风口的位置,背对着我们吃着,也不知道他们是啥表情。
白静坐在我边上,睫毛上还沾了碎雪,再轻轻抬手擦掉说:“吃饱了得赶紧出发了,要不然今天就达不到既定目标了。”
我们快速吃完,身上的寒气也都散了大半。收拾好东西,就启程开拔了。
还是和先前一样,步行的人走在前面。老扈和小李在前负责拉雪橇,我和多杰在后面负责推。
项云龙躺在雪橇上面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可胸口还在起伏着。小白在上面跑来跑去,最后跑累了,往项云龙毯子里一钻,睡觉去了。
“这小白也通人性。”多杰擦了把汗说,“它还知道那里暖和。”
“它精着呢。”我说着抬头看了眼天,“风要变了。咱得加快了。”
我们继续往上走。风大了,雪也密了。丹增在最前面,用木棍一下一下点着雪,给队伍探路。
我走在雪橇后头,手时不时摸摸项云龙的胳臂,能感受到他身体体温还好,并没有发烧。
“王衍。”老扈在前面忽然叫了我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你说,我们这趟能找到丹不?”老扈问。
“咋了?为什么这么问?”我说。
他顿了顿,接着说“我只是觉得这趟出来死的人太多了,可千万不要再是无意义的牺牲啊。”
我望着身后那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,没说话。
风从山谷里涌上来,像在推着我们往上走,也像在把我们往更深的迷雾里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