俸村长把我手上的纱布牢牢打了个死结,把土黄色的陶罐子又重新塞回了背包里,转头叮嘱我说:“这几天别乱动!这药是我们瑶寨不外传的秘药,应该能保住你这双手。”
我双手下垂着,看着裹得像两个粽子似的手,只能麻木的点了点头,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旁白静还在昏睡着,脸白得跟纸一样,呼吸感觉她越来越弱了,吐出的气轻得快断了似的。白总蹲在旁边,一脸的着急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按理说被蛇勒晕,这么久早该醒过来了。
我收敛心神,扫了一圈四周的环境,这天坑底下植被都不太高,也许是长年见不到太阳的缘故,只长满了比人高些的灌木。
老蒯在旁边担忧的说:“我们需要赶紧找个地方安营过夜,现在你手受伤了,小姑娘还昏着,今晚肯定是不能找出口了。”
老扈也接话道:“老蒯说得对!得找个地势高、干燥些的地方扎营!”
俸村长踮着脚,四周看了一圈,指着天坑中间的一块巨石:“往那边走,那里有块凸起巨石,上面应该行,还能看住四周。”
我们也不再废话,那地确实是这里最好的露营地了。
我双手受伤了,不好爬上石台,只能被老扈半拉半拽地,费了半天劲才上来。
等爬到高处石台上,天已经黑得透了,天坑地下啥也看不见。
整个天坑就像一口深井,从下往上看,头顶就剩下一小圈圆口,一轮残月模模糊糊挂在外面,月光洒下来,经过层层雾气,看不真切。
“乖乖,这坑深的,我们最好是能找到其他路回去,否则再爬出去,非要了我的老命不可。”老扈仰头骂了句。
老蒯和老扈两人手脚麻利地支着帐篷,俩人嘴里虽然相互骂骂咧咧,手底下却快得很。
“娘的这破帐篷,扣子都扯坏了!”
“你轻点扯!扯坏了今晚睡灌木丛里去!”
俸村长蹲在旁边空地上生火,收集来的枯枝受潮了,半天也点不着,他气得低声骂道:“神王降罚!劈死你奶奶个腿的!给我烧!烧!烧起来!”
火苗终于在他一下一下的骂声中,“噗”地窜起来时,他这才松了口气,拿出小锅煮起了一种黏糊糊的面食来。
我就坐在石头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一动也不想动,直楞着眼睛发着呆。
月光冷,风也冷,浑身还湿透了。
没一会儿,热糊糊面就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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