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高高的石头上,搭了几个帐篷。老扈依旧扮演着炊事员的身份,在篝火上架起一口锅,煮着一锅云南腊肉。腊肉被煮的滚烂之后,再下去一大包薯粉丝,崽狗在旁边摘了些能吃的野生菜叶,扔了进去,盐都不用放,就香气四溢。
孔虎一言不发的蹲在火边,用树枝串着几个干饼子烤。饼子外表的芝麻烤得焦黑,散发出一股麦香,掰开来里面酥脆,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。
老扈见孔虎有点呆呆的,不怎么说话,顿时玩心大起。用大拇指偷偷蹭了点锅灰,假装说孔虎脸上有东西帮他擦掉,最后被孔虎画了两撇八字胡。孔虎果然没有察觉,还对他说谢谢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只有白静单独一个人坐在旁边,好像和我们不相干一样。她坐在地上,就着篝火的光亮把白天特意捡的一些造型奇特的碎石,在地上摆了一大片片。然后用铅笔在本子上描绘着这些碎石片的纹路造型。
我们抽烟的一波人都在石台边上,聚在一起吞云吐雾,孔老三抽旱烟,我和锁哥吃香烟,随着夜色越来越黑,火星子明灭不定在黑夜里忽明忽暗。
谢疯子、孔豹、青雀则分开站在三个方向警惕戒备。
锁哥把烟屁股用手指夹住,用力一弹,烟屁股旋转着飞进了进谷底的白雾里,没多深就被白雾吞入腹中。
“今晚后半夜我跟孔老三值头班,你带谢疯子盯二班。”他盯着白雾,头也没回的跟我说,“夜里雾大,你们注意点,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。”
我点头,说知道,别说是他了,我这心里一路都惴惴不安。这种担心不是没来由的,而是我总感觉又在一路监视我们,也不知道是搬山的人,还是在白雾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。
正说着,老扈在篝火那边喊:“饭好了,都过来吃咯。”
众人围了过去,老扈把烤得酥脆的饼干掰成小块,挨个递给我们,递到青雀跟前的时候,姑娘抬了抬眼,小声道了句谢,接过去捏在手里,没立刻吃。
老扈有点不好意思咧嘴一笑:“没事,不够还有哈!”
又拿出各自背包里的军用水杯给大家盛腊肉粉丝汤。
大家吃得那叫一个舒坦,虽然我们现在在云南温度偏高,可现在毕竟已经进入冬天了,再加上白天一路进军,被湿透的衣服泡了一天,早就体能消耗的七七八八了。
老扈端着搪瓷水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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