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赛车公园的清晨。
林野靠在维修区门口的立柱上。
他的目光落在赛道上。
白晓静正骑着那台深红色的杜卡迪V4R做热身圈，速度不快。
她在一号弯前平稳减速，入弯的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多余的试探。
郭二佳跟在她身后大约三个车位的位置，深蓝色的雅马哈YZF-R1在弯道里的姿态比白晓静更紧凑，出弯时油门的开度也略微早一些。
沈卿和沈娜并排在赛道另一侧跑着自己的节奏。
孙一瑶和王思思在更靠后的位置，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保持得比平时更近一些，像是还在寻找同频的节奏。
大娟的火红色Ninja400跟在队尾，血红色的长发从头盔下沿飘出来，在晨风中拉成一道平行的线。
一切都运转正常。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。
林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显示着沈通的名字。
他划开接听键，把手机贴到耳边，没有急着开口。
沈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比平时低了一些，带着一种正在努力消化什么信息的郑重：“林野，跟你说件事。我刚从京圈那边得到的消息，云家这段时间在海外注册了一个合资公司，拉了几家国内的地产商一起投了一个大工程。”
林野握着手机的手指没有动：“什么工程？”
“非洲，某国，基建项目。对外宣称的总投资超过三百亿，合作方里有两家是国企背景的子公司，看着非常正规。”
林野：“投资三百亿，去非洲搞基建？这手笔挺大的。”
“三百亿的投资，就算是几家一起分担，云家要拿出来的份额，至少也在百亿级别了。以云家目前的现金流和资产结构，要一次性抽出这么多钱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林野换了一只手握手机：“那你觉得，他们图的是什么？”
“图的是把钱弄出去。”
宋清词站在他旁边
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倒是清楚。”
“我是做什么的？”
宋清词歪了歪头，目光带着一丝被阳光和咖啡共同浸润过的慵懒。
“你真以为那些画值那么多钱？拍卖行里喊出来的天价，有一半是洗出来的。”
沈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：“她说得没错。这个项目八成是云家转移资产的通道。如果真是这样，说明云家内部的情况，比我们预想的要棘手得多。”
林野靠在立柱上，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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