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，那张化了浓妆的脸在舞台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苍白。
她的手指抓着自己外套的下摆。
台下的观众席上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骚动，有人发出短促的惊呼，有人举起手机拍得更起劲了，还有几个人在交头接耳，声音混成一片模糊的声浪。
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看到张晶晶没有回应，又往前膝行了两步，一只手撑着舞台边缘的台阶，另一只手把那枚戒指盒举得更高了一些，声音比刚才更大、更急促：“晶晶！我真的喜欢你！从你第一次直播我就开始关注你了！你今天穿这件外套真好看！你能下来跟我合个影吗？就一张！”
他说着，撑着台阶站了起来，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张晶晶的脚踝，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运动鞋的鞋面。
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张晶晶脚踝的前一秒，一道黑影从舞台侧面切了进来。
林野一脚踹在了那个男人的胸口上。
这一脚的力道没有收着，带着长期训练积累的爆发力和一种在赛道上磨出来的精准。
男人整个人往后飞出去，后背砸在地面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，身体在地面上滑了将近一米才停下来。
戒指盒从他手中脱出，在半空中翻了两圈，掉在地上弹了一下，滚到了人群边缘。
舞台上的空气在那一声闷响中彻底冻结了。
台下的人群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一拍，然后重新炸开，有人惊呼，有人后退，有人举着手机的手因为震惊而微微晃动。
郭二佳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，她已经从舞台中央迈了两步，站在了舞台边缘，正好挡住了那个男人爬起来的方向，左臂的花臂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冷冽的墨色光泽，像一道无声的屏障。
白晓静放下话筒，快步走到张晶晶身边，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，把她往自己身后带了带。
张晶晶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，后背靠在她的肩膀上，停住了。
台侧立刻冲上来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，一左一右架住了那个正在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，把他往人群外面拖。
男人被架着走了两步，侧过头来朝张晶晶的方向喊了一声：“晶晶！我会一直等你的！”
他的声音被保安拖行产生的布料摩擦声和人群的嘈杂声淹没了大半，但他喊完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，目光直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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