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他活动了一下右臂,甩了甩手。
他站起来,膝盖嘎嘣响了一声。腰也嘎嘣响了一声。
他扶着腰站稳,看着这间被晨光照亮的卧室。
单人床的床单皱成一团,碎花棉被滑到了地上。
床头纸箱上那面缺了角的镜子里,照出他的样子。
T恤右肩上那片口水渍在晨光里格外明显。
他伸手摸了摸那片湿渍。
他想起昨晚白晓静问他,“你身体受得了吗?”
现在他知道了。
受不了。
但好像。
也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