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被缝在了他的后背上,热水袋的表面不是橡胶的,是皮肤的,皮肤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,汗水的咸味在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空气中蒸发,又被两人身体的每一次呼吸压回去,循环往复,永不消散。
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去,环在他胸前,左手搭在他的右胸上,右手搭在他的左胸上,十个手指在他胸口的T恤布料上又抓又揉了。
指甲每隔几秒就会隔着布料上刮一下,刮的力度每次都不一样,轻的时候像猫用肉垫拍人,重的时候像猫用爪子挠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