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脚步写一封很长很长的信。信的内容没有人知道,因为收信人还没有学会读这种从鞋洞里漏出来的语言。
老周站在跑道边上看着她们。他把烟叼在嘴里,点燃,吸了一口。烟雾在他面前散开,遮住了他的表情,但遮不住他嘴角那道比平时深了一点的纹路。
不是笑,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