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随意的、像是在确认什么的分量：“来都来了。”
林野低头看着她，没动。
刘天仙仰起脸来看着他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虚不虚。”
刘天仙的笑扩大了一瞬，然后她站起来了，动作很快，一只手撑着他肩膀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腰侧的衣摆。
白衬衫的下摆被她拽起来一角。
她下巴微微扬起，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，嘴唇微微张开，露出一线湿润的牙尖。
她手撑在他肩膀上，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正隔着衬衫面料贴在她腰侧。
“虚不虚？”
林野看着她：“你动了就知道。”
刘天仙笑了一声。
她的领口微微敞开。
然后她偏过头，目光落在窗外训练场上。
“她们会不会看到？”
“当然。”
刘天仙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地顿了一下，然后她整个人像被什么开关触发了一样。
她扬起脖子，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长长的，随即整个人软下来，趴在他肩膀上。
“这就不行了？”
他抬手，拢住她的后脑勺，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头发，没有用力。
刘天仙软在他怀里，良久之后，她才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，眼角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。
“你这张嘴……”
“我这张嘴怎么了？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别总在我说的时候回……”她说着自己先笑了，
“搞得我每次都……”
她没说完后半句，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。
林野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
“你不忙？”
“不忙。”
刘天仙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，“最近没什么活动，这不来你这儿玩。”
林野低头看着她：“你刚才不是已经玩过了？”
“那是第一轮。”
她从她怀里抬起头来，眼角还泛着潮红，但目光带着明晃晃的继续的意思。
“第二轮还没开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