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白晓静没有再说话。
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,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,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位置的小动物。
她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,但那种颤抖正在一点一点地平息下来。
林野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,蜜茶棕色的发丝在他锁骨下方铺展开来,散发着一股刚洗过澡的洗发水香气。
过了一会儿,她从他胸口抬起头来,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嘴角却弯着:“哥,要是明天我没跑好,你还会让我回来吗?”
“回来。”
白晓静的眼眶又湿了一层,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:“那我明天一定跑好。”
林野伸手,替她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拨回耳后:“你明天想跑多好就跑多好。”
白晓静的呼吸在他怀里逐渐变得均匀,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猫,在温暖的怀抱里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。
林野没有叫醒她,侧过头,看着窗外那片在夜色中安静下来的城市。
“……哥,要是有一天我跑不动了怎么办?”
“那就跑不动。坐看台上看别人跑也行。”
“……那你会觉得我没用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……那你还会让我睡你屋吗?”
“会。”
白晓静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,声音越来越小:“那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,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位置的猫,蜷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了。
林野没有把手从她头顶拿开,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远方一盏正在缓慢闪烁的航标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