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嚼很久才咽下去。
他吃到一半的时候,忽然停下来,抬头看了沈清一眼,然后又低下头去,继续吃。那个眼神很短,他在确认她还在,确认这一切不是他产生的幻觉。
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病房里暖黄的灯光笼着三个人和三碗冒着热气的牛肉面。
沈清吃着那碗面,明明是一样的面,但她觉得这碗比之前从秦岭出来后吃的那碗更好吃些。
也许是汤更鲜,也许是这次的肉煮得更入味,又或者——是因为对面坐着两个埋头吃面的小人儿,呼噜呼噜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两只满足的小兽,让整碗面都多了几分活气。
吃完面,刘灿主动站起来,把盒子收起来扔掉,又擦干净桌子。
沈清没有去帮忙,只是靠在窗边看着他把这一切做完。
她看得出来,做这些事对刘灿来说是一种确认自己有价值的方式,而她不想剥夺这份小小的、属于他的权力。
刘灿收拾完,甩了甩手上的水,走到床边坐下。
他看了一眼弟弟正在吃糖葫芦的模样,嘴角跟着弯了起来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着沈清,认真地问:“姐姐,你怎么不吃糖葫芦?”
沈清看着他那双带着几分执拗的眼睛,只好拿起那串糖葫芦,咬了一口,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