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在我小时候，”小酒摊里，叶鼎之回忆着说道，“我认了一个小老大，她揍我的时候也爱这么说话。”
“小老大？”今歌皱着眉重复这三个字，刚喝完人家给倒的酒，嘴下却仍是半点不饶人，“老大就老大，什么叫小老大！我要是你老大，我也揍你！”
不过，这样的姿态，叶鼎之倒没有生气，反倒笑着点了点头，回道，“有理。”
确实，看当初小老大的性子，她若是真的在自己眼前，听到刚刚的话，怕也就是眼前这姑娘一样的回应了。
“有理什么呀有理？”旁边听着的苏昌河阴阳怪气地控诉今歌的残暴，“她不是我老大，不照样也揍我！”
他一身利落的黑衣，十分不好惹的面相，可如今，却缩在这角落里，在今歌的排挤下，委屈得像个鹌鹑。
残暴的今歌不语，只是挥起了拳头。蹲在两人中间的苏暮雨叹了口气，左手挡住了今歌的拳头，右手将摆在自己跟苏昌河面前的两杯酒，都给他灌了下去。住嘴吧你！
而最旁边的百里东君倒是乐呵呵地，没在意她们的吵闹，品着这来自神剑镇的独特美酒，剑酒。入口如利剑割舌，是少见的烈酒。
然后，他挠了挠头，老大？他模糊记得好像小时候，认过一个小姑娘当老大。可仔细一想，又觉得不大对，想他百里东君是谁？即便在天启的时候，他跟云哥当初也是天启的两个小霸王，不欺负人就不错了，怎么还可能认别人当老大？
不可能！
于是，百里东君仗着这里没人知道自己小时候，结合那些模糊的记忆，破天了去吹，“嗨！老大嘛，我也当过。不是我吹，我当时可厉害了。当时我小弟里面，还有一个特别特别可爱的小姑娘，她当时候喊老大喊得可大声了。”
他捏着嗓子模仿小姑娘的声音，“老大厉害！老大最棒！”
模仿着，他又想起了记忆中好像还有口号来着，“老大文成武德，一统江湖！”
“噗嗤”接二连三的呛酒声从今歌和叶鼎之嘴里发出。
今歌：要是没记错的话，这口号好像小时候也有一个小男孩喊过我来着！？
叶鼎之：东……东君？
两人的视线，此刻都控制不住地在百里东君身上不住打量。
今歌善于记忆与易容，虽然说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，而且那个喊口号的小男孩，没在自己帮派混多久，就离开了天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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