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起来,橘红色的火球裹着浓烟和碎片朝四面八方激射。
白桌布被气浪掀飞,麦克风的支架被炸弯了九十度,桌面上那排汽水瓶炸成了碎玻璃渣子混在烟尘里四散飞溅。
主席台上的人像被一只巨手猛地一推。
白川义则整个人被气浪从椅子上掀起来,身体朝后仰着摔出去,后脑勺磕在台板边缘发出一声闷响。
碎片嵌进了它的胸口和面颊,礼服被撕开几道口子,血顺着衣襟往下淌。
前排坐着的几头鬼子将官同时遭了殃。
鬼子海军第三舰队司令野村吉三郎,坐在白川义则右手边第三个位置。
爆炸的冲击波把它的身体猛地朝侧面推去。
其右眼被一块高速飞行的碎片击中,眼球当场爆裂,血顺着眼眶往下流,染红了大半张脸。
这头老鬼子捂着右脸倒在地上,惨叫的声音被后续的余波盖了过去。
第9师团师团长植田谦吉坐在更靠右的位置,它还没来得及站起来。
一块拳头大的金属碎片斜着削过来,贴着它的左膝扫过去。
整条小腿连同军靴一起被切割下来,断口处的血肉翻卷着,骨头茬子白森森地露在外面。
这头鬼子师团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不在的腿。
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号叫,随即整个人朝侧面栽倒下去。
鬼子驻华公使重光葵的位置在主席台右侧末席,距离爆炸中心稍远一些。
但冲击波依然把他连人带椅子掀翻在地。他的右腿被一块弹片切断了动脉和肌腱,整条腿从膝盖以下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歪着,骨头已经断了。
它试图爬起来,但身体撑到一半就摔了回去,额头上磕出了一道口子。
最靠近白川义则的位置上,坐着上沪日本居留团团长河端贞次。
爆炸发生的时候,它还没来得及转身,爆炸波把它的胸膛炸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洞,碎片嵌在胸腔里,血喷在旁边的白桌布上。
河端贞次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,身体歪在椅子上,头垂下来,下巴抵在胸口。
更远处的贵宾席上坐着秩父宫雍仁亲王。
这头鬼子亲王的位置在主席台右侧约五米处的一排椅子上,与主席台隔了一小段距离,按理说算是相对安全的位置。
但爆炸掀飞的一块桌板碎片横着扫过来,边缘带着高速飞行时特有的破空声,擦着它的右腿外侧切过去,骨头被削断了一半,皮肉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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