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有八个字:“时机已到,动手砸盘。”
一份来自欧洲,是陈家的操盘手发来的,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伦敦、巴黎、柏林各大期货市场的头寸数据。
另一份来自港城,是宋华韵发来的家信,末尾加了一句:“金陵那边还在疯狂扫货,其成本价已经处于高位。”
陈广达把三份电报叠在一起收进抽屉里,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: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“先平掉一部分多头头寸,把市面上的买盘接住,然后挂卖出单,价格比现价低一美分。”
“对,挂多少?”
“先挂五十万盎司。”
“等价格开始松动,后面还有更大的单子陆续进场。”
他挂断电话之后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然后,陈广达转身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另一部电话拨了出去。
“国康吗?伦敦那边可以动了。”
“巴黎那边也动起来,三家同时抛盘,把价格砸到九十五美分以下。”
“好,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五月三号当天,纽约、伦敦、巴黎三大白银期货市场同时出现大量卖单。
价格从每盎司一美元十五美分开始松动。
裂纹开始朝四面八方蔓延开去。
卖单越挂越多,价格越跌越快。
到五月四号收盘的时候,国际银价已经跌到了每盎司九十二美分。
五月五号,跌到八十五美分。
五月六号,跌破八十美分关口。
金陵城里那些半个月前,还在疯狂庆贺的权贵们。
一夜之间全傻了眼。
金陵中央银行顶楼的办公室里,宋三小姐手里的咖啡杯半天没往嘴边送。
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没了那种从容:“大姐,价格怎么突然跌了?”
宋大姐沉默了。
按理来说!
白银价格的走势应该向上才对?
怎么波动会这么大?
白银市场又不是诈骗市场。
也不是国内的股市啊!
毕竟国内股市,不就是他们操纵,用来捞钱的?
宋三小姐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,步子又急又乱:“会不会是市场正常的回调?”
“毕竟之前涨得那么猛,跌一跌也正常。”
“只要过几天稳住了,还会再涨上去的。”
宋大姐终于开口了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:“你让人去查一下,这几天纽约市场上谁在抛盘。”
“这么大的量,不可能是散户干出来的。”
“我怀疑有人在做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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