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了一个开枪的姿势，也跟着离开。
走出病房前，他还在哼着歌曲。
可见，他是何等痛快？
......
“哈哈哈哈，爽快！”
“王辉这种垃圾，就该去死！”
赵勇拍着桌子狂笑。
自从和王辉交恶，他几乎就没有占到便宜。
而现在，可以眼看着王辉去死，他实在是开心坏了。
“肖扬，这消息不好么？”赵勇眉头一拧，看着对面的肖扬。
“李程程病重了！”肖扬的语气有些低沉。
“呦呵？你还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啊？怎么？看上她了？她可是有艾滋病！”赵勇淡淡道。
“我知道，但毕竟，她也帮咱们想办法对付王辉，我就是有点儿......不舒服罢了！”肖扬勉强一笑。
艾滋病虽然不可治愈，但是在有效的药物干预下，是可以让病人长期存活的。
除非......病人身体状况出现了剧烈的下滑。
一旦出现问题，再想要救回来，难度就很大了。
肖扬想起和李程程一起策划对付王辉的过往，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最可惜的就是那个沈菲菲没死。
否则，王辉早就崩溃了。
让他风风光光得活了这么久。
也算便宜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