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斯的时候,情绪激动的猛然起身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。
“最后一场谁上去的?是王生还是韩巡?”
按着他对克劳斯的了解,王生比不过他,韩巡不好说啊。
“是初夏。”
“初夏?!”
联盟长错愕了。
“结果怎么样?输还是赢?”
最后的那个赢字,他说的实在是艰难。
据他所知整个国际上,刺绣能赢克劳斯的也不会超过一个巴掌。
k国的刺绣之所以会在国际上占据一席之地,其中百分之七十的原因,都是因为克劳斯。
都说到这里了,丁文元自然也不会在卖关子了。
“是平局,初夏跟克劳斯平了比赛!”
“什么?你在说一遍?”
联盟长控制不住声音上调了八个度。
他不是为了故意让他安心,所以才“谎报军情”的吧?
平了?
初夏?
平了克劳斯?
这,这怎么可能?!